他的眼睛没有林瞳的微观视觉,看小字像看蚂蚁打架。
狴犴站在石墙后面,银白色的眼睛看着五人。
它没有走过来,也没有说话。
它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白色的石像。
它的毛在风中飘动,银白色的,像一面旗帜。
“审判通过了。”周景山走上前,“我们通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狴犴的声音很冷,但比第一次见面时多了一丝温度,“九婴的毒腺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赵真真从背包里掏出那个拳头大的暗紫色毒腺,在阳光下晃了晃。
“把它收好。”狴犴说,“九婴的毒腺能解百毒,也能制百毒。
用在刀刃上,能救人,也能杀人。
你们要用在对的地方。”
赵真真把毒腺收好。
狴犴从石墙后面走出来,走到审判台前。
它伸出爪子,在石板上的老虎图案上轻轻一按。
老虎的眼睛亮了起来,不是银白色的,是金色的。
金光从石板里涌出来,在空中凝聚成一颗巴掌大的珠子。
狴犴珠。
“狴犴锁的制作法。”狴犴说,“用灵植纤维编织锁链,刻上狴犴符文,可以困住敌人。
能量越强,锁得越紧。
用在边境防御上,能困住入侵者。”
赵真真接过珠子,珠子温热,像人的手心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狴犴转身,朝石墙后面走去,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“狴犴。”赵真真叫住它。
狴犴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狴犴锁的制作法,能给特协局吗?
他们需要困住渗透者。”
狴犴沉默了一下。
“能。
但告诉他们,锁不是用来刑讯的。
是用来困住敌人的。
困住就够了。
审判不归他们管。”
“审判归谁管?”
狴犴没有回答。
它走进石墙后面,消失了。
五庄观,平行线。
演武场的木人桩换了一批新的。
这批木人桩不是木头做的,是金属做的——铁心用“金属塑形”塑了五十个金属木人桩,桩身上刻着能量节点,能模拟不同强度的能量护盾。
秦锋站在木人桩阵前,闭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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