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榴榴。”它叫了一声。
“它在说,北边有东西。”钱彬翻译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很大。
很重。
在移动。”
周景山看着北方。
北域的冰原一望无际,白色的雪地连着白色的天空,分不清哪里是地平线。
但远处有一个黑点,很小,像一粒芝麻。
黑点在移动,很慢,但确实在移动。
“是赑屃。”周景山说,“它在驮石碑。”
“赑屃?”李煜皱眉,“那不是龙之九子吗?”
“对。
排行第六,喜欢负重。
它驮着麒麟族的功德碑,已经驮了几千年。”
赵真真看着那个黑点。
黑点太远了,看不清形状,但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。
不是视觉,是感知。
她的金系灵力在共鸣——那块石碑里有金属,很多金属。
铁、铜、锡、铅、银、金……应有尽有。
“它的碑里有金属。”赵真真说。
“麒麟族的功德碑是用九州金属铸的。”周景山说,“各种金属都有。
金系的灵力能感知到。”
“它要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
它一直在走。
从南走到北,从东走到西。
没有目的地。”
“那它不是很累?”
“累。
但它不能停。
停下来,石碑会沉。”
赵真真看着那个黑点,沉默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周景山说,“它不会停。
我们也不会。”
五人转身,朝北边走去。
身后,狴犴的审判台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石墙上的老虎图案还亮着,金色的眼睛目送着他们。
北域的冰原在脚下延伸,白色的雪地连着白色的天空。
天狗走在最前面,黑色的短毛在雪地里像一道裂缝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