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平平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他发现了。
真的有喉结吗?
他没有,他的脖子平平的。
他的心跳太快了,快到祝英台都听到了。
“梁山伯,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没有。
是水太烫了。”
“水是凉的。”
梁山伯低头看了一眼杯子,水确实是凉的。
他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了一下。
“哦。
那是我冷。”
“现在是夏天。”
梁山伯把水杯放在床头,转过身去,假装整理床铺。
他的脑子里在尖叫:她是女的她是女的她是女的!
他没有喉结!
他的手那么细!
她的腰那么细!
她的头发那么长!
她从来不洗澡!
不是从来不洗澡,是不和他们一起洗澡!
她从来不上厕所!
不是不上厕所,是不和他们一起上厕所!
她什么都是女的!
他看了三年,怎么就没看出来?
祝英台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梁山伯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
我很好。
我非常好。
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梁山伯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那笑容太大了,大到有些瘆人。
祝英台看着他的笑脸,心里更不安了。
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
祝兄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家里有姐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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