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气不够了。”孙思邈把艾条移到病人的头顶,艾烟在百会穴上方盘旋。
“再给他补一补。”
钱彬从腰间抽出白蜡木针,九根,悬在空中。
他取一根,刺进病人的足三里。
又取一根,刺进病人的关元。
又取一根,刺进病人的气海。
翠绿色的灵力从针尖渗进去,顺着经络流向全身。
病人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淡黄,呼吸深了一些。
扁鹊的手指在脉搏上跳了一下。
“脉回来了。
继续。”
华佗的刀又动了。
第四个硬结被挖出来。
第五个,第六个。
托盘上堆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硬结。
华佗检查了肝脏的表面,没有硬结残留了。
他用针线缝合切口。
线是羊肠线,很细,很韧。
他缝得很慢,每一针都落在同一个深度,间距均匀。
缝完了。
他把铜刀在石头上蹭干净,插回腰间。
“好了。”
李时珍把剩下的药粉全部撒在切口上,用纱布盖上,再用布条缠紧。
孙思邈把艾条灭了,从篓子里拿出一颗药丸,塞进病人嘴里。
药丸是黑色的,有蜜的甜味和药的苦味。
“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熟地。
补气血。
一天一颗,吃一个月。”
扁鹊的手指从病人的脉搏上移开。
“脉平了。
活了。”
四个老人同时舒了一口气。
华佗蹲下来,把手伸进河水里,洗了手上的血。
水是黑的,血溶进去,看不见了。
孙思邈把篓子背到肩上,看着病人。
病人还在睡,但脸色已经不黄了。
李时珍蹲在河边,把剩下的药粉倒进水里,药粉在水面上漂了一下,沉下去了。
扁鹊站起来,走到钱彬面前。
“你不是路过的人。
你是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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