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完了敷上去。”
四个人各就各位。
华佗站在右侧,刀悬在病人腹部上方。
钱彬站在左侧,手指按在病人腹部的皮肤上,翠绿色的灵力已经渗进了皮下血管。
扁鹊的手指按在病人的脉搏上,闭着眼睛。
孙思邈手里拿着一根艾条,在病人肚脐上方慢慢移动。
李时珍手里捧着一碗药粉,随时准备敷上去。
“下刀。”华佗说。
刀落下去。
切口很齐,血没有喷。
钱彬的灵力像一只无形的手,掐住了每一根被切断的血管。
华佗的手很快,刀在病人腹部划开一道口子,露出下面的肌肉。
又切一层,露出腹腔。
肝脏露出来了——肿大的,表面不平,有好几个硬结。
“就是这些。”华佗的刀尖指着一个硬结,“要挖出来。”
扁鹊的手指在脉搏上跳了一下。
“脉变了。
数。
病人疼。”
华佗没有停。
他的刀切进硬结的边缘,一点一点地剥离。
病人的身体在抖,但没有醒。
孙思邈把艾条移到病人的胸口,艾烟更浓了。
李时珍把一把药粉撒在切口的边缘,药粉碰到血,立刻凝成了糊状,封住了毛细血管。
钱彬的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的灵力在每一根血管里游走,跟着华佗的刀。
刀切到哪,灵力就跟到哪。
不能快,不能慢。
快了,血管没收紧,血会喷。
慢了,刀切了,灵力还没到,血也会喷。
他的手指在抖,但灵力不抖。
华佗挖出了第一个硬结,放在托盘上。
硬结是灰白色的,像石头。
他又挖第二个,第三个。
挖到第四个的时候,病人的脉搏忽然弱了。
“停!”扁鹊的声音很尖。
华佗的刀停了。
所有人都停了。
病人的脸色从淡黄变成了灰白。
呼吸很浅,像蚊子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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