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止不住喷的血。”
钱彬看向李时珍。
李时珍又从篓子里拿出一根乌头,咬了一口,嚼了嚼,咽下去了。
“乌头能麻醉。
但剂量不好控。
多了,病人死了。
少了,病人疼醒。”
四个人又沉默了。
钱彬站起来,走到担架头,把手指按在病人的太阳穴上。
木系灵力从他的指尖渗进去,翠绿色的光顺着病人的经络蔓延。
病人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淡黄,呼吸稳了一些。
“我能止血。”钱彬说,“我的灵力能让血管收缩。
你切,我跟着你的刀走。
你切到哪,我的灵力跟到哪。
血不会喷。”
华佗看着他。
“你切过吗?”
“没有。
但我缝过伤口。
缝的时候,血管也要收紧。”
华佗沉默了片刻,把铜刀在石头上蹭了一下,举起来对着光。
“刀不够利。
利了,切口齐,血少。”
他蹲下来,开始磨刀。
磨得很慢,一下,一下,一下。
磨一会儿,用手指试一下刃,再磨。
磨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他把刀举起来,对着光。
刀锋上有一线光,很细,很亮。
“行了。”
扁鹊站起来,走到担架边,把手指按在病人的脉上。
“切的时候,我看脉。
脉变了,我喊停。”
孙思邈从篓子里拿出一把艾绒,搓成小柱,放在病人的肚脐上,点燃。
艾烟升起来,淡淡的,带着一股清香味。
“艾灸补元气。
元气足了,能扛得住刀。”
李时珍从篓子里拿出一把药粉,撒在病人的腹部。
药粉是黄褐色的,有一股浓烈的苦味。
“白及、大黄、三七、冰片。
止血、消炎、止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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