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岁,光着脚,头发扎成两个髻,穿着粗麻布的衣裳,膝盖上打着补丁。
她不是在看城门,是在看城墙上的士兵。
士兵手里的戈很亮,铜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她看得很认真,认真到她父亲叫她都没有听到。
“妇好!
回家了!”父亲站在不远处,肩上扛着一捆粟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。
小女孩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土,跑过去。
跑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士兵。
“爹,他们拿的是什么?”
“戈。”
“我能拿吗?”
父亲愣了一下。
“不能。
那是男人拿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
走了。”
小女孩跟在他后面,走两步,回头看一眼。
戈还在反光。
她记住了。
妈祖看着那个小女孩的背影。
“她从小就想要一把戈。
不是玩,是真的想拿。
她父亲没有给她。
后来她自己拿到了一把。
不是戈,是钺。
比戈更重。”
场景变了。
小女孩长大了,十四五岁。
她在院子里练武。
不是有人教她,是自己练。
她用一根木棍当戈,刺,砍,劈。
动作很生硬,但很用力。
额头上全是汗,麻布衣裳湿透了,贴在身上。
她没有停。
刺一百下,砍一百下,劈一百下。
木棍断了,换一根。
院子里堆着十几根断了的木棍。
她的母亲站在门口,看着她,没有出声。
母亲的手里拿着针线,在缝一件新衣裳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