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一辈子自己想做的事。
死了,不后悔。”
妈祖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小青从钱彬的肩膀上跳下来,一跳一跳地走到墓坑边。
它蹲在坑沿上,仰着头,看着坑里的妇好。
妇好闭着眼睛,但她看到了。
她不是在用眼睛看。
她伸出手,手是透明的,摸了一下小青的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小青叫了一声。
“它说什么?”妇好问。
“它说,您手里的钺,还有光。”
妇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里没有钺。
钺在墓里,在她身边。
但她知道钺还在。
钺在,她就在。
“够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不是从墓里站起来,是从时间里站起来。
她穿着铠甲,手里握着钺,站在三千年的战场上。
她的兵站在她身后。
不是三千人,是三千个魂魄。
他们在等她。
“走。
还有仗要打。”
她迈出一步,走进了光里。
铜钺在光里反着光,很亮。
小青叫了一声,很脆。
它听到了妇好的笑声。
不是轻轻的,是大声的。
笑声在光里滚着,像雷。
柳望舒走上前,帛书翻开。
她的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。
“妇好,商朝。
王后,将军,祭司。
执念:女人能不能打仗。
治愈者:钱彬。
见证者:宁采臣。
陪葬者:田七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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