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呼吸之后它又亮了。”周景山在入口处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：“大人，他下一次再说‘我错了’，镜面会暗多久？”五官王说：“不知道。

本王在等。”周景山没有再问，走进了下一层。

身后的孽镜地狱里，秦桧的嘴唇又动了一次。

这一次他说的是——“我错在……”他停住了。

他的嘴张着，像是想往下说，但找不到接下去的词。

他的眼睛闭了一下，又睁开了。

五庄观的暮色里，廊下的灯被点着了。

小竹蹲在后山那棵小苗旁边，那片边缘带着焦痕的叶子已经完全展开了。

清风站在她身后：“孽镜地狱的秦桧今天说了一句新的。

他说‘我错在……’然后停住了。”小竹没有回头：“他以前说过吗？”清风说：“没有。

他以前只说不认和‘我错了’。

今天是第一次说‘我错在……’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但他没说完。”小竹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碰了一下那片叶子：“他以后会说完的。”清风没有接话。

（第23章 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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