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城隍。
告郡司。
告冥王。”
城隍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的脸更白了,不是纸白,是灰白。
像纸灰,像骨灰。
他的手在抖,他的腿在抖,他的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路过的人。”赵真真说,“专门管闲事的人。”
李煜站在她身后,补了一句:“不好惹的那种。”
嫉妒使徒的分身来了。
它站在城隍庙的屋顶上,俯视着席方平。
它的脸很白,不是苍白,是纸白。
它的眼睛是紫色的,像两颗葡萄。
它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像冬天的风。
“席方平。
你告了一千多年,打了一千多板子。
你的腿断了,腰断了,手断了。
你还告?”
“告。”
“你告不倒他们。
他们收了银子,改了状子,打了板子。
他们是官,你是民。
你告不倒他们。”
“告得倒。”
“你怎么告?”
“用我的命。
用我的血。
用我的骨头。
用我的钉子。”
嫉妒使徒的笑凝固了。
它站在屋顶上,看着席方平。
它的眼睛更紫了,像要滴出血来。
它伸出手,手指很长,指甲很尖。
它指着席方平。
“你的命,不值钱。”
“值不值钱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席方平站起来。
他的腿断了,但他站起来了。
他的腰断了,但他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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