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后，站着婴宁、小翠、娇娜、皇甫嵩、花姑子、阿英、燕七、钱彬、李煜、田七郎、沈巍、商三官、慕容皎、辛十四娘、柳望舒、曾友于、卫铮、席方平、宋焘。

所有人都在。

“乔生，连城。”赵真真走上前，“跟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
乔生看着她。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去阴间的大牢，去城隍庙，去郡司府，去冥王府。

还有很多冤枉的人等着我们去救，很多贪官等着我们去告，很多故事等着我们去听完。”

她伸出手。

“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
乔生看着她的手。

她的手是实的，有温度，有重量。

她是活的。

他们是死的。

但他不怕。

他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很暖。

“好。

跟你们走。”

连城也握住她的手。

“好。

一起走。”

星轨震动了一下。

赵真真低头看去，是地藏王菩萨发来的消息。

【乔生和连城，忠信两全。

他们的魂魄我会收留。

等你们办完阴间的事来找我，我给他们重塑肉身。

让他们活过来，回家。】

赵真真把消息给乔生和连城看。

乔生看了很久。

他的眼睛红了，但没有泪。

他是魂体，没有泪。

但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亮，像阳光。

“好。

我等。”

连城也笑了。

“我也等。”

他们手牵着手，站在鬼门关里面。

乔生的手很暖，连城的手很凉。

贴在一起的时候，慢慢变热了，像一个人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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