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沈芸娘笑了。
“你傻了?
我哪里好看?”
“哪里都好看。”朱尔旦握着她的手,“手好看。
脸好看。
嗓门好听。
哪里都好看。”
沈芸娘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不是哭,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回来了。”朱尔旦笑了,“憨傻的,笨拙的,把你当宝贝的。
回来了。”
顾云亭站在旁边,握着李婉清的手。
李婉清的脸,是他等了三年、盼了三年、哭了三年的脸。
她的手很暖,像春天的阳光。
“婉清。”他说。
“云亭。”
“你等了我多久?”
“三年。
阳间三年,阴间一千年。
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我也等了你三年。
阳间三年,阴间一千年。
等了一千年。”
“那你等到了吗?”
“等到了。”
他们抱在一起,哭了。
不是哭,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
陆判站在门口,看着这两对夫妻。
他的手里攥着那颗念珠,念珠是金的,很亮,像一小块太阳。
“以后,你们有事,叫我。”他说,“我随叫随到。”
赵真真看着他。
“你能帮我们看路,看心,看人?”
“能。”陆判笑了,“我是判官。
看了一千年的心,看了一千年的路,看了一千年的人。
我能看。
看了,就能判。
判了,就能帮。”
赵真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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