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知道该变成什么样。”
赵真真用力点头。
孙清婉又转向李煜:“你的斧头已经醒了。
但它还很躁。
今晚的战斗中,你会遇到需要‘更重’的东西。
到时候,听它的。”
李煜摸了摸腰间的焚江刀,刀身微微发热。
“钱彬。”孙清婉最后看向他,“你的九种变化,不需要全部用上。
选三种——一种攻,一种守,一种辅。
其他的六种,留给以后。”
钱彬推了推眼镜: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就准备吧。”孙清婉转身,“天黑之前,回来集合。”
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李煜在后院练斧,一下一下地劈砍,每一斧都比上一斧更沉、更稳。
炽焰斧在他手中变形、还原、再变形,速度从两秒缩短到了一秒半,又缩短到了一秒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,但他没有停。
院子的青砖地上被他劈出了一道道裂痕,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。
赵真真在前院擦弓。
金羽弓的弓身被她擦得锃亮,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。
她闭上眼,想象着紫金山下那一瞬间的感觉——不是砍,是切。
是那种不管前面是什么,都能一刀切开的锐利。
弓身微微发光,弓弦自鸣,像是在回应。
钱彬坐在厢房里,九节鞭摊开在桌上。
九节九色,明灭不定。
他盯着它们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拈起其中一节——翠绿色的。
“这是生。”他轻声说,把它放在左边。
又拈起一节——漆黑的。
“这是死。”放在右边。
再拈起一节——灰白的。
“这是缚。”放在中间。
“其他的,先留着。”他对剩下的六节说。
九节鞭的光芒柔和下来,像是在等他。
傍晚时分,所有人都在前院集合。
苏芮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礼服——这是潜入需要的伪装。
她的短发被盘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颈,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手包,里面藏着她改装过的监测仪。
“伪装贴片只能维持四十五分钟。”她检查着设备,“我们的目标是潜入宴会厅,找到气运收集装置,摧毁它,然后撤离。
尽量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真真把金羽弓伪装成一根金色的发簪,插在发间。
发簪温热,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。
李煜的焚江刀被伪装成一根细长的黑色手杖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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