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了试变形——一秒,够了。
钱彬的九节鞭被拆开,九节珠子重新嵌回紫檀木手串里,看上去只是一串普通的首饰。
秦锋背上工具包,里面是各种探测和干扰设备。
林瞳背着她那个巨大的工具箱,里面装着她需要的一切。
藤原海在腰包里塞满了陷阱材料。
钱运来什么都没带,只是转着手里的铜钱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气运怎么样?”林瞳问。
“还行。”钱运来咧嘴一笑,“有点凶险,但能过。”
孙清婉站在门口,蒙眼的丝带对着他们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苏芮推开门。
上海的夜,比白天更安静,也比白天更繁华。
南京路上,霓虹灯次第亮起,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。
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上走着,有说有笑。
路边的小吃摊前排着队,生煎包的香味混着桂花糕的甜香,在夜风中飘散。
和平饭店的黄色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隐约能听到爵士乐的旋律。
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灯火通明,海关大楼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,悠长而庄严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苏芮低声说,“他们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永远不知道。”钱彬说。
车子在上海中心楼下停下。
这座曾经傲视浦江的摩天楼,如今依然矗立在陆家嘴的核心位置。
整栋楼灯火通明,从地面到顶层,每一层都亮着灯,像一根巨大的发光柱插入夜空。
楼下的广场上,有人在散步,有人在拍照,有孩子在追逐打闹。
一个卖的小贩推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,糖丝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。
“这栋楼,是上海最高的。”苏芮仰头望去,“总高六百三十二米,一百二十七层。
复刻的时候,第四战略局用了一年时间,每一根钢梁都是从蓝星的原厂定制的。
他们说,上海的‘天际线’不能断。”
“电梯需要特殊的通行卡。”秦锋说。
钱运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在感应器上一刷——门开了。
“你哪来的卡?”李煜瞪大眼睛。
“捡的。”钱运来一脸无辜,“气运好。”
众人无语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
门开的一瞬间,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、陈年雪茄和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能量熏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顶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厅。
高挑的穹顶上投射着扭曲的星空,虚假的星辰按照某种诡异的算法运转。
衣着华丽的“宾客”们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,眼神却像受惊的猎物,在觥筹交错间不断扫视着周围的出口和守卫位置。
“镜像舞者。”苏芮压低声音,“至少六个,分散在会场各处。
它们在记录所有人的能量特征。”
李煜握紧伪装成手杖的焚江刀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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