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市区,上了京台高速。
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了农田,从农田变成了丘陵。
远处的泰山在晨雾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,沉默而威严。
山体被一层薄薄的云雾笼罩,看不清山顶,只有隐约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天幕上起伏。
“泰山。”钱彬推了推眼镜,“古称岱山、岱宗,五岳之首。
春秋时期改称泰山。
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,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写道:‘泰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。
’”
“还有杜甫的诗。”赵真真说,“‘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
’”
“那是《望岳》。”钱彬说,“杜甫二十四岁时写的。
他一生都没登过泰山,但诗里写的是泰山的魂。”
车子在泰安服务区停下。
苏芮加油,众人下车活动。
服务区不大,但很干净,门口有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泰山·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”的字样。
赵真真站在服务区的平台上,看着远处的泰山。
水球悬浮在她掌心,微微发光,像是也在看那座山。
“它说,山上有三个奥丁信徒。”赵真真翻译,“分布在十八盘、南天门和玉皇顶。
还有大量的蜘蛛和蜂鸟。
山顶有一个大型基站,能量核心在玉皇顶下面的石室里。”
“水连这个都能告诉你?”李煜惊讶。
“孙前辈说的。”赵真真说,“水能感知一切。”
秦锋打开了监测仪,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剧烈跳动:“确认了。
泰山上空有异常的能量波动,频率和紫金山的基站一致,但强度是那个的三倍。
应该是奥丁信徒在华东地区的主基站。”
“三倍?”李煜握紧刀柄,“那得有多大?”
“基站本身不大。”秦锋说,“但它连接着地下更深处的能量源。
可能是泰山自身的地脉能量被他们利用了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继续抽泰山的地脉。”苏芮说,“泰山是五岳之首,是华国‘国山’级别的地脉节点。
如果这里的能量被抽空,整个山东半岛的结界都会受影响。”
“那就上去,拆了它。”李煜说。
车子重新上路,二十多分钟后,在泰山脚下的红门停车场停下。
红门是泰山登山的起点,一座古朴的石牌坊矗立在石阶前,上面刻着“红门”二字。
石阶两侧是古老的建筑——关帝庙、一天门、孔子登临处。
众人下车。
水球悬浮在赵真真前方,缓缓向上飘。
“到了。”苏芮熄火,“从这里上山,经过中天门、南天门,最后到玉皇顶。
全程六千多级台阶,海拔上升一千三百米。”
“多久能到?”李煜问。
“正常速度四到五个小时。”苏芮说,“但要打渗透者,时间不好说。”
秦锋已经打开了监测仪,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:“山上有能量反应。
至少三个渗透者,分布在不同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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