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心灯坐到孙清婉旁边,看着她身侧缓缓旋转的三枚水球。
“孙前辈,您的火我看不到,但我能感觉到。”祝心灯说,“很冷,但冷的下面很热。
像冰下面的水。”
孙清婉微微偏头:“你看得很准。”
祝心灯笑了。
车子驶出沧州,沿着京沪高速继续向北。
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农田,从农田变成了城镇。
远处的运河在阳光下闪着光,河面上有几艘货船在航行,船头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下一站,天津。”苏芮说,“四个小时。”
李煜从背包里掏出手机——有信号——给赵芹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,赵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到哪儿了?”
“妈,我们在沧州!
刚看完铁狮子,往天津去!”李煜兴奋地喊。
“沧州?
铁狮子?
好看吗?”
“好看!
特别大!
站了一千多年了!”
“一千多年?”赵芹惊讶,“那比咱们金陵的城墙还老。”
“对!
钱彬说的!”李煜看了钱彬一眼。
钱彬面无表情。
赵真真接过电话:“妈,我们在沧州还遇到了一个心理医生,叫祝心灯,她也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心理医生?”赵芹说,“那挺好的。
你们路上压力大,有人开导开导。”
“妈,我们压力不大。”赵真真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赵芹顿了顿,“毛衣都织好了,给你们寄到北京了。
到了记得取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赵真真把手机收好,靠在窗边。
金羽弓在她怀里温热,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。
祝心灯从后排探过头来,看着赵真真、钱彬和李煜。
她的眼睛里,三团情绪火焰在跳动——金色的、赤红色的、翠绿色的。
金色的火焰最亮,像一盏不灭的灯;赤红色的火焰很旺,但边缘有一圈温暖的光;翠绿色的火焰有些暗,但正在慢慢变亮。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赵真真说,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祝心灯笑了:“看得出来。”
远处的天际线上,天津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