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“看”向他。
“疼。
但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了就不疼了?”
“习惯了,疼也是活着的一部分。”
李煜沉默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赵真真走上前,把手里那枝桃花递给他。
“送给您。”
刑天用盾牌接过桃花。
花瓣粉嫩,在盾牌上微微颤动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“您也很美。”赵真真说,“您的舞,很美。”
刑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苦,但很真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继续舞戚。
但这次,他的动作慢了,轻了。
不是没力气了,是在跳舞。
不是在战斗,是在跳舞。
跳给桃花看。
“不屈意志,收集完毕。”钱彬拿出容器,将刑天舞戚时溅落的能量碎片吸入。
容器里,桃花和能量碎片融合在一起,发出柔和的光。
五人离开战场。
身后,战鼓声还在响。
但不是厮杀的鼓声,是跳舞的鼓声。
走了很久,李煜忽然问:“他还会打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景山说,“也许打到世界末日。”
“那他不是永远不能休息?”
“他不想休息。”周景山说,“他想战斗。
战斗就是他的休息。”
李煜沉默了一下:“那他挺幸福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周景山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远处,夕阳西下,天边的云被染成金红色。
五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五庄观·平行线
同一时间,五庄观。
演武场上,金翎在教白冽如何用锋锐感知判断敌人的攻击轨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