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乳在发光,那是他的眼睛。
他的肚脐在蠕动,那是他的嘴巴。
他的左手拿着盾牌,盾牌上刻着龙纹。
他的右手拿着斧头,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刑天。
他在跳舞。
不是跳舞,是舞戚。
斧头在空中挥舞,划出一道道弧光。
弧光斩在地上,地面裂开。
斩在山上,山崩塌。
他的动作很快,快到看不清。
但他的舞步有节奏,有韵律,像一首悲壮的诗。
“他在战斗。”孙清婉说,“在和谁战斗?”
“和他自己。”周景山说,“他在和命运战斗。
他不服,他不认,他不要命。”
赵真真看着刑天。
他的动作很快,快到看不清。
但他的舞步有节奏,有韵律,像一首悲壮的诗。
她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“刑天舞干戚,猛志固常在。”
“刑天。”周景山喊了一声。
刑天停下来。
他用双乳“看”着周景山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路过的人。”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来看你。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看你战斗。”
刑天沉默了一下:“我战斗了几千年,没人来看我。”
“现在有人来了。”周景山说,“你还要打多久?”
“打到死。”刑天说,“死了也要打。”
“你不累吗?”
“累。
但不敢停。
停了,就忘了。”
“忘了什么?”
“忘了我是谁。”刑天说,“我没了头,但我还有身体。
身体记得我是谁。
只要还在战斗,我就知道我是刑天。”
李煜忍不住说:“你这样不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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