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了判官。”
叶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判官是兄弟。
不一样。”
叶巡说:“一样。
都是家人。”
那棵判官血养出来的月季,第二批花开了五天。
三朵,比第一朵还红,还大。
花瓣厚实得像绒布,边缘微微卷着,像在燃烧。
阿木蹲在它面前,看了又看,舍不得移开眼睛。
“师傅,这朵能摘吗?”
叶巡说:“你想摘?”
阿木说:“想。
想放到判官墓上去。
和第一朵一起。”
叶巡说:“那就摘。”
阿木拿起剪刀,犹豫了半天,下不去手。
雷虎走过来,接过剪刀,咔嚓一声,花落在他手心里。
“我去送。”雷虎说。
他捧着那朵花,一个人往后山走。
走了很远,回头看了一眼。
叶巡站在花圃边上,阿木蹲着,小海站着,阿沼蹲着,阿寻蹲着,阿远蹲着,阿云蹲着。
七个人,看着他。
他笑了,转身继续走。
到了判官墓前,他把花放在碑上。
第一朵已经干了,花瓣卷着,颜色还是红的。
他把新花放在旁边,两朵,一干一鲜,并排躺着。
“判官,又开了一朵。
比上次还红。
你看见了。”
风吹过,松树沙沙响。
雷虎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回到院子里,天已经快黑了。
花圃里的光丝在暮色里亮着,细细的,密密的,像无数根发光的线。
那些花在光丝里安安静静地红着。
阿木蹲在花圃边上,手里攥着一把种子,那些从老花上收的,黑褐色的,小小的,温温的。
“师傅,今天种吗?”
叶巡说:“种。”
阿木说:“种在哪儿?”
叶巡指着花圃边上那些还没种满的地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