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土面上,白的,薄薄的,像雪。
阿木把落瓣一片一片捡起来,放在手心里,不多不少,正好七片。
“师傅,它会结种子吗?”
叶巡说:“会。
种子种下去,明年又开白的。”
阿木说:“那明年就有红的有白的了。”
叶巡说:“有。
红的,白的,都好看。”
那天夜里,叶巡一个人坐在花圃边上。
心灯飘在他头顶,光照着那些红的花,也照着那朵落了花瓣的花枝。
北边的天空干干净净的,星星一颗一颗亮着。
红鲤旁边越来越挤了,密密麻麻的,像一条发光的河。
“爸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叶凡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嗯?”
叶巡说:“白花开了七天。
落了。”
叶凡说:“看见了。”
叶巡说:“它会结种子。
明年再种。”
叶凡说:“种。”
叶巡笑了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,阿木蹲在花圃边上,手里攥着那把白花瓣。
花瓣已经干了,颜色还是白的,薄薄的,像纸。
“师傅,种子呢?”
叶巡说:“还在花托里。
等花托干了,就能取出来。”
阿木把花瓣放在石阶上,用石头压住,怕被风吹走。
然后他蹲回花圃边上,看着那个青绿色的花托。
它一天比一天大,一天比一天鼓。
又过了几天,花托裂开了。
里面躺着两颗种子,很小,黑褐色的,和红月季的种子一模一样。
但它们是凉的。
阿木把它们取出来,放在手心里,凉丝丝的,像刚从雪地里捡起来的石子。
“师傅,它们是凉的。”
叶巡说:“白花是凉的。
种子也是凉的。”
阿木说:“种下去,能活吗?”
叶巡说:“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