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走过来,蹲在花圃前面。
看着两盏灯中间那道缝。
针尖宽,深不见底。
她伸手,指尖悬在缝上面。
“怎么流?”
“想着一个人。
一个你放不下的人。”
阿圆闭上眼。
眼睫毛抖了半天,没泪。
她睁开眼。
“我哭不出来。
小时候爹走的时候哭过一次,以后再没哭过。”
阿舵掰了一块饼。
“不急。
等着。”
天黑了。
阿圆坐在花圃前面,看着两盏灯。
两朵火苗各偏各的,中间那道缝还是针尖宽。
叶寂蹲在旁边,把冰灯往初灯那边推了半寸。
缝窄了一点。
再推,又弹回去了。
小北走过来,挨着阿圆坐下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阿圆没说话。
手攥得紧紧的。
后半夜。
阿圆一个人坐在花圃前面,盯着那道缝。
缝里黑漆漆的。
不是没光,是光进不去。
她伸手,指尖探进缝里;凉的,刺骨的那种凉。
脑子里什么都没想。
就想着这盏冰灯,冰老守了一百年。
初灯初守了一百年。
两盏灯守了两百年,合不到一起。
一滴泪掉下来。
不是流,是掉。
从眼眶里直接砸下去的。
砸在那道缝上。
缝接住了。
针尖宽的那道黑缝,被泪填满了。
泪渗进去,不是往下渗,是往里渗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