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洒在院子里,照得那罐失败的胶水泛着诡异的光。
3
酒过三巡,陈默有点上头了。
他踢了踢那罐胶水,骂道:这破玩意儿,老子搞了几个月了,就是不成!
卫青看了看那罐子:做什么用的?
粘东西啊!
要是搞成了,修个桌椅板凳,粘个瓷器瓦罐,多方便!
陈默比划着,比用绳子绑,用钉子钉强多了!
卫青伸手沾了点,手指捻了捻,黏糊糊的拉丝。
不够牢。
废话!
够牢我还在这发愁?
陈默没好气,你说,是不是比例不对?
还是缺了啥关键东西?
卫青摇摇头:不懂。
你要是什么都懂,那还了得。
陈默嗤笑一声,又灌了口酒。
辣得他直抽气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院子里只有咀嚼牛肉和喝酒的声音。
4
那天…卫青突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楚,在地牢。
谢谢你。
陈默愣了一下,摆摆手:谢个屁。
老子又不是为了你。
我知道。
你知道个锤子。
卫青不说话了,仰头又喝了一口。
酒水顺着他下巴流下来,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陈默看着他,忽然笑了:你说你,挨打的时候一声不吭,现在倒矫情起来了。
不是矫情。
卫青看着手里的酒碗,就是…觉得,挺好。
什么挺好?
有人信。
卫青顿了顿,补充道,不问缘由那种。
陈默沉默了一下,拿起酒坛给他碗里满上。
废话。
你卫青要是能干出那种偷鸡摸狗的事,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卫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很快又平了。
那俩侍女,陈默想起什么,家里真收了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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