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最近有点不对劲。
卫青说,喂它的马夫说它这两天特别焦躁,见人就呲牙。
陈默愣住:被下药了?
查不出来。
卫青摇头,兽医看了说没事。
但我试骑时感觉它后腿发力不稳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流言是虚招,马才是实招。
若陛下试骑时马匹失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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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卫青亲自守在乌云驹的马厩外。
陈默则溜进厨房,想找找有没有可疑的药物痕迹。
一无所获。
后半夜,陈默累得在院里打盹。
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。
是卫青的亲兵。
陈先生!
卫头领请您快去马厩!
陈默抓起外袍就跑。
赶到马厩时,看见卫青正蹲在乌云驹的食槽前,手里捏着一把草料。
你看这个。
卫青把草料递过来。
陈默凑着风灯细看。
草料里混着些极细微的白色绒毛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这是什么?
醉仙桃的绒毛。
卫青声音发冷,少量服用会让人亢奋,量大就致幻。
马吃了会焦躁易怒。
谁干的?
卫青摇头:刚才有个生脸的马夫想来换草料,被我发现跑了。
陈默看着那些白色绒毛,忽然想起那夜见过的黑影。
阴谋的网,正在收紧。
(第一百二十七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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