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驹终究还是出了岔子。
那马跟疯了似的在院子里横冲直撞,踢翻了两架宫灯,差点就撞到汉武帝跟前。
亏得侍卫反应快,一把将陛下护在了身后。
宴会就这么草草收了场。
汉武帝脸色铁青,起驾回宫前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了平阳公主一眼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府里这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卫青头一个就扎进马厩,找那个负责喂乌云驹的马夫。
人影都没见着。
早上还在呢。
其他马夫吓得直打哆嗦,他说家里老娘犯了病,请假回去瞧瞧。
他家在哪?
卫青声音沉得像块铁。
城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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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体哪条巷子,真说不清。
陈默蹲在食槽前扒拉着草料。
之前见着的那些白色绒毛早没了影,槽里就剩些寻常草料,干净得过分。
清理得倒挺利索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指缝里还沾着点湿乎乎的草汁。
卫青正翻检马具。
鞍鞯、缰绳、嚼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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瞅着都没毛病。
那马现在咋样了?
陈默直起身问。
关单独马厩了。
卫青眉头拧成个疙瘩,还在那儿发疯,见着人就尥蹶子。
俩人又转到保管书案的库房,找那管事儿的小吏。
小吏跪在地上跟筛糠似的:小的真不知道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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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案刚入库时还好好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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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经手的是谁?
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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