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管事。
可他上月就告老回乡下了。
又是个死无对证的。
陈默盯着那小吏的脸,瞧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:你确定没人动过?
确定!
库房日夜都有人盯着,钥匙就我这一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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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青忽然插了句:这几日有没有啥不对劲的?
比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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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鸟飞进去?
小吏愣了愣,挠了挠头:鸟?
好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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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日有只乌鸦在库房顶上叫了大半晌,聒噪得很。
乌鸦?
陈默和卫青对视一眼,眼里都多了层疑云。
主位坐席下头那毒针更邪门。
负责铺坐席的两个侍女一口咬定啥都不知道。
问急了就哭天抹泪,说铺席子的时候都检查过,绝不可能有针。
会不会是后来有人偷偷放的?
陈默摸着下巴琢磨。
有可能。
卫青摸着下巴沉吟,但宴厅里一直人来人往,怎么放?
总不能当众下手吧?
俩人去宴厅查看。
红毯还铺在那儿,主位那片用绳子圈了起来。
陈默趴在地上,脸都快贴到地毯上了。
红毯厚得很,银针又细,不细看真发现不了。
等等。
他忽然指着梁柱上头,那是啥?
卫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瞅过去。
梁柱跟屋顶接茬的地方,有个不起眼的小洞。
看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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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箭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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