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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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里有内鬼。

他想起昨晚那个蒙面人的身形。

卫青说眼熟。

后背发凉。

走出库房，阳光正好。

几个丫鬟在廊下绣花，说说笑笑。

一切都那么平常。

陈默却觉得每道影子都藏着眼睛。

他回到住处，卫青还没回来。

墙上没有暗号。

等得心焦，他拿出那几块玉比对。

半块、整块、碎块，质地相同，雕工一致。

应该是同一批。

淮南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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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史书上的记载。

刘安好黄老之术，门下奇人异士众多。

弄点诡异玉佩不稀奇。

但为什么针对平阳公主？

一个诸侯王，招惹皇帝姐姐图啥？

除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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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冲公主来的。

陈默脑子里闪过个念头。

卫青？

平阳公主和卫子夫是姐妹，卫青是卫子夫弟弟。

搞垮卫青，等于打击卫子夫？

太绕了。

敲门声打断思绪。

“陈先生？”是公主身边的丫鬟，“公主请您过去。”

公主坐在水榭里喂鱼。

锦鲤争食，哗啦哗啦响。

“眼睛怎么了？”她没回头。

“昨晚进灰了。”陈默含糊道。

公主撒了把鱼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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