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搓着手。
“那个.
.
.
库房小吏的尸首还在柴房停着呢。
天热,味儿大.
.
.”
陈默顿住。
“没人收殓?”
“他家里没人。”石柱压低声音,“都说他死得晦气,没人愿意沾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默摆摆手,“我去看看。”
柴房在后院角落。
还没走近就闻到味儿。
两个护卫守在门口,捂着鼻子。
“先生。”见陈默来,他们让开路。
小吏的尸首停在门板上,盖着白布。
陈默掀开一角。
脸肿得认不出原貌,脖子上有勒痕。
“不是失足落井吗?”陈默问护卫。
“捞上来就这样。”一个护卫答,“井沿有挣扎的痕迹。”
陈默仔细看那勒痕。
紫黑色,绕颈一周。
像是被绳子勒死再扔进井里。
他掀开衣领。
尸首胸前有块瘀青,形状奇怪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给护卫看。
护卫凑近瞅。
“像是.
.
.
鞋印?”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灭口还不够,还要踩上一脚?
多大仇?
他盖好白布,退出柴房。
阳光刺眼,他眯着肿眼睛四下打量。
柴房对面是个小花园,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。
“昨晚谁在这值守?”他问护卫。
“我们俩。”年长那个答,“从二更到四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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