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水齐腰深。
“分头。”卫青喘气,“我带阿萝去见皇上。
你护着匣子回侯府。”
陈默抹把臭水。
“为啥不是我见皇上?”
“你官不够大。”卫青扯下腰牌塞给他,“拿这个调北军。”
“扯淡!
北军在京郊!”
“那就跑快点。”卫青推他,“活着回来喝酒。”
没工夫矫情。
陈默抱匣子往西爬。
卫青携阿萝往东去。
暗渠岔道多,跟迷宫似的。
陈默凭记忆摸到侯府后墙。
钻出来时,浑身恶臭。
天边泛鱼肚白。
街上开始有动静。
他拍开后门。
石柱惊叫:“先生掉茅坑了?”
“备马!
快!”
换衣服时,他检查木匣。
油布包得严实,信应该没湿。
刚跨上马,街口传来马蹄声。
窦婴的家兵追来了。
“操!”陈默猛抽马臀,“去北军大营!”
长安街市刚醒,摊贩支着棚子。
马冲过去,撞翻菜筐,鸡蛋碎一地。
身后追兵越来越近。
弩箭擦耳飞过。
拐过酒肆,突然横里冲出辆柴车。
马惊立起,陈默滚落在地。
木匣脱手。
油布散开,信笺飘落。
追兵已到十步外。
陈默闭眼。
完了。
噔!
一支羽箭钉在追兵马前。
“北军办事!”吼声如雷,“闲人避让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