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符在案头泛着铜绿。
两半严丝合缝,刻痕却对不上——窦婴那半截是旧伤,新来的这半道豁口新鲜。
卫青指尖划过豁口。
“仿的。”
陈默掂量虎符重量。
“真的在对方手里。”
石柱慌慌张张冲进来。
“先生!
绸缎庄的王掌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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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吊了!”
王掌柜管着长安最大的云锦铺。
三日前还拍胸脯说能调来江南新丝。
“人呢。”
“救下来了。”石柱抹汗,“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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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铺子被封了。”
“谁封的。”
“京兆尹。
说是涉嫌走私蜀锦。”
卫青一拳砸在案上。
“田蚡的人。”
陈默盯着虎符豁口。
“不止。”
他去看王掌柜。
老掌柜缩在柴房角落,眼神涣散。
“为啥想不开。”
王掌柜哆嗦。
“他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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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抓了我小孙子。”
“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掌柜涕泪横流,“今早门口扔着孩子的小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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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这个。”
半截带血的银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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