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“长命百岁”。
陈默攥紧银锁。
“铺子怎么回事。”
“昨日来了批客商。
要买五十匹云锦。
今早官府就来人,说那批锦缎是贼赃。”老掌柜抓住他衣袖,“东家!
我经营三十年,从没沾过脏货!”
陈默安抚几句,出来时遇见京兆尹的师爷。
“陈先生。”师爷皮笑肉不笑,“按律,涉案商铺需停业候审。
短则三月,长则半年。”
半年。
侯府最大的进项就断了。
“能通融吗。”
师爷捻须。
“除非.
.
.
找到真凶。”
真凶在哪儿。
陈默去了那批“贼赃”的仓库。
锦缎散落满地,每匹布角都绣着“淮南”二字。
“栽赃。”卫青踢开布匹,“但绣工是宫里的。”
陈默捡起线头。
金线掺银丝,只有尚衣监用得起。
“田蚡的手伸不进宫里。”卫青皱眉。
“王太后呢。”陈默轻声道。
两人沉默。
若真是王太后出手,性质就变了。
回府路上,经过灌夫别院。
墙头铁蒺藜不见了,换作琉璃碎片。
阳光下晃眼。
门房换了个年轻汉子,腰间佩刀。
刀柄刻虎头,北军制式。
“程不识的人。”卫青咬牙。
陈默记下刀柄细节。
“他们联手了。”
当夜,侯府账房先生连夜跑路。
带走三年账本。
公主震怒。
“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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