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来账房去了田蚡别院。
但账本不见了。
“账本有问题。”陈默翻看副本。
“假账。”公主揉额角,“但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谁做的账。”
“新来的刘先生。
说是窦婴举荐的。”
陈默心一沉。
窦婴举荐的人,现在为田蚡做事。
次日,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侯府派往西域的商队遇沙暴,全军覆没。
“不是天灾。”生还的马夫爬回来报信,“沙暴前有响箭。
驼队是被引到死亡海的。”
“谁引的路。”
“向导。
敦煌找的胡人。”
向导也死了。
尸首在沙堆里发现,胸口插着匈奴短刀。
“匈奴刀。”卫青检查伤口,“但刀法像汉军。”
陈默想起灌夫驻守过敦煌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午后,廷尉府来人传唤公主。
说是有人告发侯府“侵占民田”。
“哪块田。”
“城东百亩。
就我们要卖的那块。”公主冷笑,“买主压价不成,改明抢了。”
陈默查看诉状。
原告是七十老农,状纸写得文采斐然。
“讼师是谁。”
“张汤。”
前廷尉张汤。
虽被贬官,但门生故旧遍布司法。
“麻烦。”卫青握剑的手发白。
陈默却盯着诉状日期。
“三年前立的契。
那会儿这地还是荒地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所以老农不可能三年前就知道这地值钱。”陈默卷起诉状,“背后有人指点。”
“田蚡。”
“或者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