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引卡多久。”
“少则半月,多则一月。”公主揉额角,“铺子上下几百张嘴等着。”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傍晚时分,马厩着火。
虽及时扑灭,但烧死了两匹西域良马。
“有人纵火。”马夫老赵拎着半截油绳,“浇了猛火油。”
陈默盯着焦黑的马尸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
他在马鞍袋里摸到个硬物。
小小一枚铁蒺藜,四角锋利。
军中物件。
“田蚡手伸不进北军。”卫青检查铁蒺藜,“另有其人。”
当夜,陈默去了阿萝住处。
她搬进西市一间绣坊,隐姓埋名。
“窦婴提过谁可能对付侯府。”陈默直接问。
阿萝绣着帕子,头也不抬。
“很多。”
“最可能的。”
针尖停顿。
“田蚡算一个。
但他没那么大能耐同时动军队和商路。”
“还有谁。”
阿萝咬断线头。
“你听过‘市籍’吗。”
陈默愣住。
市籍是商人户籍。
高祖规定市籍子弟不得为官。
“有人不想市籍翻身。”阿萝展开绣绷。
上面是幅百鸟朝凤图,但每只鸟的眼睛都用黑线绣成三角。
“公主近年重用商贾,碍人眼了。”
陈默盯着那些三角鸟眼。
“旧勋贵。”
“尤其是.
.
.
军功世家。”阿萝轻声道,“他们最恨商贾沾军务。”
陈默想起那枚铁蒺藜。
次日,他拜访了大行令李息。
李息是卫青老上司,为人正直。
“军功世家近来可有异动。”陈默敬酒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