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不及的。”陈默正在看各郡县来的商报,“已经有洛阳、邯郸的商人派人来打听,想在当地仿效彩券。”
“你要答应。”
“当然不。”陈默放下商报,“独家生意才值钱。
告诉那些商人,想代理可以,交加盟费,利润五五分成。”
卫青愣住。
“这也能卖钱。”
“知识付费。”陈默说了个没人懂的词,转而道,“阿萝那边有消息吗。”
“她派人传话,说田蚡最近在查你的底细。”
陈默并不意外。
“让他查。”
“若是查到你来历不明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陈默轻笑,“越是神秘,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第五天,发生件意外之事。
几个太学生联名上书,说彩券助长百姓侥幸之心,败坏风气,请求朝廷取缔。
消息传到侯府,平阳公主有些紧张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陈默正在试新茶,是江南刚送来的明前,“皇上比谁都缺钱。
只要钱能源源不断送进内帑,别说太学生,就是丞相反对也没用。”
果然,奏章如石沉大海。
反倒是那几个太学生,被师长叫去训诫了一番。
午后,王信突然来访。
这次态度谦和许多。
“公主,那债券……能否再换些给本侯。”
平阳公主端茶的手顿了顿。
“盖侯不是已经换了吗。”
“那些……不太够。”王信搓着手,“本侯还想换城西那两间铺子。”
陈默在屏风后听着,朝公主微微摇头。
“盖侯见谅。”公主放下茶盏,“债券只是权宜之计。
如今府中周转开来,不再发行了。”
王信脸色变了变。
“公主这是要过河拆桥。”
“盖侯言重了。”公主语气平淡,“买卖自愿,何来过河拆桥之说。”
王信悻悻而去。
他刚走,管家就来报:田蚡府上的管家求见。
“他说什么。”
“说是相爷想做东,请陈先生过府一叙。”
陈默从屏风后转出来。
“告诉来人,陈某伤势未愈,不便赴宴。
改日定当登门谢罪。”
管家走后,平阳公主担忧道:“这般推拒,会不会得罪田蚡。”
“越是推拒,他越觉得我们底气足。”陈默看着窗外,“他现在摸不清我们的路数,不敢硬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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