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怎么知道流沙地的事?”
“古籍记载。”陈默照例回答。
霍去病却插嘴:“我看你是真去过!
铺木板的法子,牧民都未必知道!”
回营已是深夜。
霍去病缠着陈默问东问西,从流沙特性问到星象历法。
“你这些本事,教教我呗?”
陈默正清洗打火机上的泥沙。
水流过金属壳时,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“打仗不是逞英雄。”他把打火机收进怀里,“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冲,什么时候该停。”
小将军撇嘴:“瞻前顾后算什么好汉!”
这时韩安拄着拐杖过来,神色古怪:“陈默,营外有个匈奴女人找你。
说是……祭司的妹妹。”
陈默瞳孔微缩。
他跟着韩安走出营门,看见个披黑纱的女人站在月光下。
她递过来个铜盒:
“兄长留给你的。”
打开铜盒,里面是半卷羊皮。
展开一看,陈默浑身冰凉——
上面画着长安未央宫的布局图,某个位置标着鲜红的飞鸟印记。
女人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他说……下一个轮到长安。”
霍去病不知何时跟了出来,伸头看了眼羊皮:“这鸟画得真丑。”
陈默缓缓卷起羊皮。
打火机在怀里发烫,像警铃般震动。
葬马沟的局,原来才刚刚开始。
(第一百七十六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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