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氏工匠在陈默指导下批量生产,用盐池矿物鞣制的皮革格外耐用。
霍去病亲自带队试训。
新鞍让骑兵能更稳当地在马上开弓,冲锋时也能借力挥砍。
试训半天,骑射命中率提升三成。
“还不够。”少年将军却不满意,“鞍桥太高,影响侧挂。”
他找来工匠修改,把前鞍桥削低,后鞍桥加装皮环。
改良后的鞍具更轻便,适合长途奔袭。
月氏牧民看得眼热,有几个胆大的偷学制法。
陈默发现后非但不阻止,反而公开传授。
韩安急得跺脚:“祖宗!
这要传到匈奴人手里……”
“就是要传过去。”陈默看着操练的骑兵,“等匈奴人也用上这种鞍,就该我们换更厉害的了。”
他召来归顺的月氏铁匠,秘密打造新物件——是种带刺的马镫,内侧有倒钩。
“这啥玩意?”霍去病拿起端详。
“匈奴人偷学做鞍,必会仿造马镫。”陈默演示倒钩,“等他们习惯借镫发力,换上这种带刺的……”
少年将军恍然大悟:“够阴险!
我喜欢!”
训练间隙,霍去病提出更大胆的构想:“咱们别带粮草了。
每人三匹马,走到哪抢到哪。”
“匈奴人坚壁清野怎么办?”
“抢羌人!
抢西域人!”霍去病眼睛发亮,“以战养战,跑得比消息还快!”
陈默想起后世那支封狼居胥的孤军。
历史正沿着既定的轨迹滑行,而他就是推手之一。
七日后,探马带来惊人消息:匈奴单于病重,各部王子正在争位。
“机会!”霍去病跳起来,“现在杀过去,端了他们老窝!”
陈默却盯着盐池。
池水不知何时变成了浅蓝色,水面飘着细碎冰晶。
当夜他梦见祭司站在冰面上,灰白瞳孔流着血:
“天门将开……阻止他……”
惊醒时打火机滚烫,壳上浮现出霍去病的匈奴名号——“挛鞮”。
晨光中,少年将军正在整顿兵马。
五千轻骑装束利落,每人配备三马新鞍。
“你真要去?”陈默问。
“机不可失!”霍去病系紧缰绳,“等我砍了单于脑袋,回来给你当酒壶!”
陈默递过个皮囊:“带上这个。”
“又是盐?”
“遇到匈奴部落,先给他们盐。”
霍去病愣住,随即大笑:“懂了!
先礼后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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