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亡谷”三字一出,帐中顿时一静。
那地方是漠北禁地,传说有去无回,谷中常年弥漫怪雾,入者易生幻象,自相残杀。
“我去。”陈默起身。
“我也去!”霍去病立刻跳起来。
“你留下。”陈默看向卫青,语气决然,“若我们五日内不回,大军即刻南撤,不可迟疑。”
李广突然闷声道:“老夫同去。”
众人愕然。
老将军冷哼一声:“看什么?
赌局还没完呢!
再者,老夫倒要看看,是什么魑魅魍魉在作怪!”
次日凌晨,三千精心挑选的死士轻装出发。
死亡谷入口处,灰白色的雾气如活物般缓缓流动,谷中静得可怕,连风声都似乎被吞噬了。
才进谷十里,便发现第一具尸骸,是个匈奴兵,胸口插着自己的弯刀,脸上带着极诡异的扭曲笑容。
越往里走,怪事越多。
战马开始焦躁不安,有士兵眼神发直,喃喃说听见了女人的歌声。
李广的一名亲兵甚至突然挥刀砍向同伴,被老将军一记手刀劈晕。
“是谷中的毒瘴,混合了致幻草的药力。”陈默让大家用湿布蒙住口鼻,“小心戒备,这雾气和草木都有古怪!”
正午时分,他们找到了左贤王的粮队。
景象令人毛骨悚然:押运的匈奴兵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个个面带痴迷傻笑,仿佛沉溺在美梦中,满载的粮车却完好无损。
“太容易了……”李广握紧刀柄,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四周,“像个请君入瓮的局。”
陈默上前,用匕首划开粮袋,里面滚出的不是粮食,是晒干的气味浓烈的致幻草!
突然,谷中响起一阵诡异的铃声,与之前祭司使用的骨铃声音极为相似!
浓雾中,影影绰绰浮现出许多人影。
他们穿着汉人工匠的服饰,眼神空洞,动作僵硬,如同被丝线操控的木偶,缓缓围拢过来。
“是王家的人!
他们竟用活人试药,练成了这等鬼魅伎俩!”李广咬牙切齿。
陈默果断下令:“点火!
烧了这些草!”
火焰升起,浓烟夹杂着刺鼻气味扩散开来,那些被药物控制的“工匠”们如遭重击,抱头惨叫,纷纷倒地。
铃声变得急促尖锐,雾气剧烈翻涌。
一个身着黑袍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身影,出现在远处一块高耸的岩石上,声音沙哑如同锉刀刮骨:
“陈默——尔等已入绝地——”
谷地开始轻微震动,地面裂开细缝,隐隐有幽蓝的火焰从缝隙中窜出。
陈默怀中的打火机突然变得滚烫,竟脱手飞出,落向一道裂缝!
陈默不及细想,纵身扑去!
在抓住打火机的瞬间,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爆鸣,一股强大的气浪夹杂着刺目的蓝光猛地腾起,将他吞噬。
“陈默!”李广的惊呼声传来。
强光散去,陈默晃了晃头,发现自己仍站在原地,只是有些耳鸣。
打火机完好地抓在手中,金属外壳温热。
“小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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