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金人?
那是匈奴单于的象征。
这小子,野心比他想的还大。
“做不到呢。”陈默声音平静。
“做不到?”霍去病猛地站起身,在狭窄的军械库里踱了两步,转身盯着陈默,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他烧穿,“敢不敢打个赌!”
陈默抬眼。
“就赌我能不能用五百人,在漠北捅出个大窟窿!
砍了他们的当户,烧了他们的草料,抢了他们的牲口!
让单于庭那边都能看到烟!”霍去病语速极快,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气,“要是我做到了,你陈默,以后见了我,得承认我这打法,管用!
比你那稳扎稳打,更管用!”
库房里堆放的铁器散发着冰冷的腥气,和干草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陈默看着霍去病,少年人的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前倾,拳头攥着,指节发白。
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自信和渴望被认可的迫切。
疯子。
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
可不知怎的,这疯劲底下,有种东西隐隐打动了他。
那是被规矩和权衡磨平了许久的,属于年轻和热血的棱角。
让他自己去?
万一真回不来……陛下那边,大将军那边,怎么交代?
这混世魔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得掀起多大风浪?
可拦?
拦得住吗?
这小子明显是铁了心。
陈默慢慢放下炭笔,木板上的墨点晕开一小片。
“你要去送死,没人拦着。”
霍去病眼睛一亮。
“不过,”陈默话锋一转,“我得跟着。”
霍去病愣住,随即皱眉:“你?
跟着干嘛?
拖后腿?
我们可是要跑死马的!”
“不是跟你去冲杀。”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屑,“以军事观察员的身份。
看看你这套‘管用’的打法,到底怎么个管用法。
顺便,”他顿了顿,看着霍去病的眼睛,“给你收尸。”
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,却像锤子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。
霍去病脸上的兴奋僵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随你!
爱看就看!
不过说好了,路上得听我的!
别拿你那些条条框框来烦人!”
“可以。”陈默点头,“但我需要带二十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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