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说,监军来了,咱们干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没有监军,咱们干什么,朝里那些人都会说三道四。
有了监军,他们说什么,监军可以作证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河西四郡,从武威到敦煌,一千多里。
从敦煌到楼兰,又是几百里。
咱们在这儿干什么,朝里那些人看不见。
他们只能靠猜。
猜对了,是运气。
猜错了,就是谣言。
监军来了,亲眼看见,亲耳听见。
他说的话,比咱们说一万句都管用。”
霍去病盯着他,盯了一会儿。
“老陈,你就不怕监军跟朝里那些人是一伙的?”
“怕。
可陛下选的人,不会差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万一再说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胡床上,胡床吱呀一声。
“他妈的。”
陈默把竹筒递给小赵。
“送长安。
八百里加急。”
小赵接过,跑了。
陈默坐回案前,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核桃,盘了两下。
咯吱咯吱。
霍去病站起来,走到帐篷门口。
掀开门帘。
外头太阳偏西了,光照在城墙上,金灿灿的。
“老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陛下会派谁来?”
“不知道。
不管谁来,咱们把该做的事做好。
做对了,谁来都不怕。
做错了,谁来都没用。”
霍去病转过身。
“你这话,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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