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你给他办事?
图你帮他守河西?
他什么都不图。
他就图你活着。
图你把这条路走下去。”
陈默把核桃放在案上。
“去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舅舅的病,你比我清楚。
他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霍去病低下头。
“他说,他不怕死。
怕咱们不懂道理。
什么道理?
就是你说的,锋芒过露,招致猜忌。
他这辈子,打了多少仗?
立了多少功?
可他什么时候张扬过?
什么时候邀功过?
打完仗,交出兵权,回府养病。
朝里那些人,想抓他的把柄,抓不着。
不是因为他没把柄。
是因为他藏得好。”
霍去病抬起头。
“老陈,你是说,我也要藏?”
“不是藏。
是敛。
收敛锋芒。
该打的仗,打。
该立的功,立。
可打完仗,立完功,别张扬。
别让人觉得你功高震主。
别让人觉得你拥兵自重。”
霍去病攥紧拳头。
“我他妈的就是打仗,别的什么都不想。”
“可别人想。
别人想了,就会做。
做了,你就麻烦了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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