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军!
长安来的!
大将军的信!”
陈默接过。
手在抖。
他攥紧拳头,止住抖。
用刀挑开漆封。
抽出帛书。
展开。
上头写着字。
不是卫青的字。
是代笔的。
字很规矩。
“默弟如晤:兄病日重,恐不久矣。
弟与去病,善自珍重。
河西之事,弟多费心。
朝中之言,弟不必在意。
兄在,无人敢动弟。
兄去,弟更要稳。
稳得住,才能走得远。
卫青。”
陈默盯着那行字——“兄病日重,恐不久矣”。
他把帛书贴在脸上。
帛冰凉,那股墨味还在。
霍去病从旁边走过来。
“老陈,舅舅说什么?”
陈默把帛书递给他。
霍去病看了。
手在抖。
帛书在他手里哗啦哗啦响。
“老陈,我要回长安。”
“你回去,能干什么?”
“我回去看看他。”
“他让你回去吗?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陈默把帛书拿回来,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去病。
你舅舅说,他去了,咱们更要稳。
稳得住,才能走得远。”
霍去病攥紧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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