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降。
是平衡。”
“平衡什么?”
“平衡朝里那些人的嘴。
也平衡你我的权。”
霍去病攥紧拳头。
“他妈的。
咱们在河西拼死拼活,朝里那些人动动嘴皮子,就把咱们的兵调走了?”
陈默转身,走回帐篷。
霍去病跟进来。
“去病,你坐下。”
“我坐不下!”
“坐下。”
霍去病一屁股坐在胡床上,胡床吱呀一声。
陈默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核桃,盘了两下。
“去病,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调走这五千精骑吗?”
“知道。
怕咱们拥兵自重。”
“不止。”
霍去病愣了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,他得给朝里那些人看。
那些人说咱们拥兵自重,陛下就得做点什么。
调走五千精骑,就是做给他们看。
让他们知道,陛下在管。
让他们闭嘴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陈默继续道。
“可你发现没有,调走的五千精骑,是去年从内地调来的。
河西的兵,一个没动。
浑邪王的降兵,一个没动。
匈奴人编进来的骑兵,一个没动。”
霍去病抬起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陛下调走的,是面子。
留下的,是里子。”
霍去病盯着他,盯了一会儿。
“老陈,你这个人,真是什么都能看透。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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