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鲜明,旗子飘着。
领兵的将领是个中年人,四十来岁,脸方,下巴宽,骑着一匹黄马。
陈默站在城门口,拱手。
“将军一路顺风。”
那将领在马上拱拱手。
“陈参军保重。”
他一抖缰绳,马跑了。
后头的骑兵跟着跑。
马蹄声嘚嘚嘚,扬起来的土遮住了半边天。
陈默站在那儿,看着那队人马走远。
霍去病走过来。
“老陈,你说,这个将领会把兵带到哪儿去?”
“北疆。
匈奴人还在那边。”
“那他走了,咱们这边兵够不够?”
“够。
河西的兵,还在。
浑邪王的降兵,还在。
匈奴人的骑兵,还在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陈默转身,走回城。
阿骨跟在后头。
“参军,那五千精骑走了,咱们还修烽燧吗?”
“修。
照修。”
“互市呢?”
“照开。”
“驿传呢?”
“照跑。”
阿骨点点头,跑了。
陈默走回帐篷。
坐下。
从怀里掏出那卷黄绸,展开。
盯着那几行字——“调其麾下五千精骑,归朝廷直属,另遣将统领。”
他把黄绸卷起来,塞进怀里。
霍去病掀开门帘进来。
“老陈,你说,陛下这是给咱们一个警告?”
“不是警告。
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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