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破奴。”
霍去病一把夺过纸。
“赵破奴?
他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
可单于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死人背锅,活人安全。”
霍去病盯着那封信,盯了一会儿。
“老陈,你这招,太他妈损了。”
陈默把纸拿回来。
折好,塞进竹筒。
封漆,盖印。
印不是关内侯的印。
是赵破奴的印。
找赵破奴旧部要的印样,仿了一个。
“去病,这封信,怎么送到匈奴人手里?”
霍去病想了想。
“楼兰以东,有个集市。
汉人匈奴人都去。
找个信得过的商队,夹在货物里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你有人吗?”
“有。
赵大认得一个跑西域的商人。
匈奴人,跟两边都做买卖。
给他钱,他办事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
关键是,他得让信落到匈奴斥候手里。
太刻意,单于会疑。”
霍去病转身跑出去。
陈默坐在案前。
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核桃,盘了两下。
咯吱咯吱。
三天后,消息传回来。
驿卒跪在帐篷外头,浑身是土。
“参军!
匈奴斥候在楼兰以东截获一批货物,搜出一封信。
信被带走了,往北边去了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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