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北边?
王庭方向?”
“是。
斥候拿了信,连夜往北跑。”
陈默走到地图前。
地图上,河西四郡画着圈。
北边,是茫茫一片空白。
空白尽头,是匈奴王庭。
“去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鱼咬钩了。”
霍去病攥紧拳头。
“那咱们现在干什么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单于大笑。”
十天。
驿传跑断了五匹马。
第十一天夜里,信使到了。
匈奴人送回来的。
不是信。
是一把刀。
刀鞘上镶着银饰,刀柄上刻着狼头。
陈默接过刀,拔出来。
刀刃上有字。
匈奴字。
他不认识。
阿骨凑过来。
“参军,上头写着——‘汉人内乱,天赐良机。
单于将亲率十万骑,南下迎战。
’”
霍去病脸白了。
“十万?”
陈默把刀插回去。
“十万。
比咱们预想的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打。”
霍去病盯着他。
“十万骑兵,咱们只有三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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