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军,这……”
“去办。”
小赵转身跑了。
陈默站在粮仓门口。
手心里攥着核桃,咯吱咯吱。
三天后,消息传回来。
驿卒跪在地上,浑身是土。
“参军!
那卷账册被人捡走了。
捡走的人,是李广利旧部,郎中令赵破奴的族人。”
陈默蹲下。
“赵破奴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
族人在。”
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“囤粮。
把市面上能买到的粮,全买了。
粮价涨了三倍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桑弘羊怎么说?”
“桑大人说,鱼咬钩了。
可以收线了。”
陈默转身。
“备马。
去长安。”
小赵愣了。
“现在?
天快黑了。”
“天黑才好办事。”
枣红马跑起来。
蹄子踩在土路上,噗噗噗。
陈默弯着腰,贴着马脖子。
风灌进嘴里,呛得喘不上气。
天亮的时候,到了长安。
桑弘羊在少府衙门等他。
案上堆着账册,半人高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陈默接过。
翻开。
是赵破奴族人的囤粮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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