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买了三万石。
花了十五万贯。
“钱从哪来的?”
“从少府账上挪的。
赵通死了,可赵通手下的人还在。
他们把账做平了,看不出。”
“现在能看出来吗?”
桑弘羊从案上抽出一卷账册。
“能。
这笔账,我让人做了标记。
什么时候收网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等。
等他们把粮运出长安。”
“运到哪儿?”
“漠北。
运到前线。”
桑弘羊脸色变了。
“让他们把粮运到前线?
那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让他们运到。
是让他们在路上动手。
路上动手,人赃并获。”
桑弘羊盯着他,盯了一会儿。
“陈默,你这条线,放得够长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核桃,盘了两下。
外头,有人喊。
“桑大人!
陈参军!
城外发现一批粮车!
三百多辆!
往北边去了!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他走出衙门。
翻身上马。
桑弘羊追出来。
“陈默,你一个人去?”
“一个人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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