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将军,站在这里,穿着赵国的铠甲,身后是赵国的士兵。
他看着北方的草原,眼睛里全是杀气。
李牧。
当年他在这里驻过军。
打过匈奴。
打赢了。
然后呢?
赵国亡了。
李牧被自己人杀了。
陈默睁开眼睛,看着那块石碑,喉咙发紧。
“陈参军,您怎么了?”李敢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抹了把脸,“找找,看看有没有井。”
“井?”
“大军驻扎,必须要有水。
李牧在这驻过军,附近肯定有水源。
找找有没有枯井的痕迹。”
众人散开,在废墟里翻找。
陈默自己也在找,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看。
他走到台子后面,看到地上有个凹陷。
圆形的,比周围的地面低了不少。
蹲下来,用手扒开表面的碎石和沙子。
扒了两下,指头碰到硬东西。
石头砌的。
井壁。
“李敢!
过来!
拿铲子!”
李敢跑过来,拿着铁铲,开始挖。
沙子一铲一铲地挖出来,下面是泥土,泥土下面是石头。
井壁保存得还算完整,虽然塌了一部分,但整体形状还在。
挖了半人深,井底还是干的。
赵破奴皱眉:“没水?”
“再挖。”陈默说。
又挖了半人深。
井底的泥土变湿了,颜色发黑。
陈默伸手下去摸,指头碰到湿泥,凉丝丝的。
“有水。”他说,“再挖。”
李敢继续挖,铲子插进泥里,拔出来的时候,带出了水。
不是很多,但确实是水。
浑浊的,黄褐色的,从泥里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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