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水了!”李敢喊了一声。
周围的士兵围过来看。
水越渗越多,慢慢积在井底,一小洼,亮晶晶的。
陈默用绳子吊着水囊下去,灌了半袋子,提上来。
水浑浊,带着泥腥味。
他倒了一点在手心里,舔了舔。
不咸。
是淡水。
“可以喝。”陈默说,“烧开了就能喝。”
赵破奴不敢相信:“这井多少年了?
还有水?”
“地下水位没变,井就能用。”陈默站起来,“传令,让全军过来打水。
每人限量,别把井打干了。”
号角声响起。
队伍朝这边靠拢。
士兵们看到井,眼睛都亮了。
这些天喝水一直紧张,每天限量,嘴唇都干裂了。
现在看到水,像看到命一样。
陈默站在井边,指挥士兵们排队打水。
一桶一桶的水提上来,倒进锅里,架在火上烧。
炊烟升起来,一大片,遮住了半边天。
卫青过来了,下了马,走到井边。
他蹲下来,看着那口井,用手摸了摸井壁的石头。
“李牧的?”
“嗯。”陈默说,“李牧当年打的井。”
卫青沉默了很久。
“两千年了,还在。”
“井在,人没了。”陈默说。
卫青抬头看他:“你感伤了?”
“有点。”陈默没否认。
卫青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。
霍去病也跑过来了,挤进人群,看到那口井,愣了一下。
“这井是李牧打的?”
“是。”
霍去病蹲下来,看着井里的水,水面上倒映着他的脸,晃悠悠的。
“老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两千年后,会不会也有人找到咱们的遗迹?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会的。”他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