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膜外面有规则的消息，王旭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不是不想说，是说了也没用。

时渊不信，空寂不信，命婆不信，因果域主不知道信不信，但它没有问。

它不问，王旭也不说。

有些事，一个人扛着就够了。

归源镇在平静中生长。

第二年，镇子扩大了一倍，从千户变成两千户，街道从土路变成石板路，店铺从十几家变成几十家。

灵石成了硬通货，物价稳定，买卖公平。

镇民们开始自发组织巡逻队，维持治安，不需要王旭出手。

王旭站在源之域山顶，看着山脚下的镇子，像看着一颗种子慢慢发芽。

但他心里装着界膜外面的事，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，咽不下去，吐不出来。

暴击仙王第二次来高层界，是王旭主动接他上来的。

老人站在山顶，看着归源镇的烟火气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这里比青莲谷热闹。”

“热闹好。”

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。

“你心里有事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老夫认识你二百多年了。

你心里有事，老夫看得出来。”

王旭沉默。

他不想说，但暴击仙王不会逼他。

暴击仙王只是坐在他旁边，把酒壶递给他，两人并肩坐着看镇子。

王旭灌了一口酒，开口了：“界膜外面有规则。

不是人，不是意志，是一种规定。

你从哪里来，回哪里去。”

暴击仙王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你就别去外面。”

“我想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外面有东西。

不是敌人，不是朋友，是存在。

我想知道它是什么。”

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。

“那就去。

不过去了回不来，老夫不会去救你。

老夫救不动你。”

王旭没有回答。

暴击仙王说的是实话。

他去了界膜外面，回不来，暴击仙王救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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