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版在中央密室。
"
界在那行字前蹲了很长时间。
复制。
他花了几天几夜从枯槐树到荒坡到河道到竖井,走完了整条路径,找到了一面刻着完整图案的陶板。
但那面陶板是复制品。
原版在中央密室。
中央密室在他还没有到达的区域。
界把手伸进洞口,指尖碰到那块深色大陶板的表面时触感比普通的陶土要滑,像涂过一层油蜡。
他把手指收回来,然后站起来,把干泥片从缝隙里拔出来,把挪开的夯土板块推回了原位。
地面恢复平整之后,谢平才开口:"复制?
"
"是复制。
原版不在这里。
"界蹲在夯土面上把铁皮灯提起来,灯芯已经烧短了一截。
他把灯重新挂在腰带上。
"原版在大石室下面那层空间里面。
"他沿着斜坡走回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,空在院子里点起了油灯。
界推开院门,穿过院子,在石桌边上坐下来。
空看到他的表情,把油灯往他面前推了推,什么也没说。
界把三卷皮纸、中央陶片、干泥片全部掏出来放在桌面上,油灯火苗的影子被陶片的边缘拉出一道道长短不一的暗影。
原版陶板在更深处。
复制品在这里。
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,那五个手印的位置已经彻底看不出来了,但他还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记忆。
原版和复制品之间隔着一整个地层的厚度。
原版陶板上面刻着的信息一定比复制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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